Diego

Virtual Reality (十)

电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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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服怎么这么奇怪。”换上中世纪服饰的Shaw一脸嫌弃地摆弄自己的衣服,这里拉拉,那里扯扯。

“Ms. Shaw你应该庆幸到了15世纪,女性的服饰越来越开明,中性的设计,不必拖着宽大的裙摆出门才对。”Finch试图开导Shaw。

 


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生物学家成功将疫苗制作出来。注射了疫苗后,大家终于可以出门了。只是出门前要换上Finch准备好的中世纪服饰。“Ms. Shaw, Ms. Groves,我想你们不愿被当成女巫招到猎杀吧?”简单的一句话,说服了两个不想换衣服的女人。

 


午后的阳光,照耀着这座中世纪之城,洒在石板路上,弯弯曲曲的横街窄巷两边都是石头垒砌的低矮房子,比较高的建筑只有远处哥特式教堂,小贩沿街叫卖。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色。直到一阵恶臭让两个女人停下脚步。旁边一条分叉出去的小巷子里,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堆在那里,与周围的景象有点格格不入,小巷子的入口处像是将这条街分成了两个隔绝的世界,没有人在意这条巷子,死人在这里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Root 和Shaw对视一眼,便走进巷子,尸体干枯的头发贴在太阳穴上,稀稀拉拉地掩盖着青灰色的,深深凹陷下去的脸颊,黑洞洞张大的嘴,像是在诉说神秘的故事,不用细看都知道这些人死于黑死病。


“Ms. Shaw, Ms. Groves,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监察系统显示Samaritan特工的大脑在持续小幅度萎缩。”Finch担忧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来之前已经发现了,不过Root和另外十二人的情况还是正常的,也许我们是重点研究对象,所以暂时还没事呢。” Shaw故作轻松道,她希望这样能够稍稍安抚Finch与旁边的女人。

“希望是这样,我刚刚发现Samaritan特工现在已经不像你们能够分清现实与虚拟了,他们似乎被环境所影响,深信自己是这个小镇的居民。”Finch停顿了一下,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张。“我不知道Samaritan有没有其它实验对象,电脑无法计算出你们所看到的中世纪人群到底是真实的实验对象还是虚拟出来的。” Root惊讶地问道,“所以你是说这些黑死病的感染者,还有昨晚被火烧死的那几个妇女有可能是潜在实验对象?有可能是真实的人类?”Finch深呼吸了一口,“恐怕是这样的,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 


 

“姐姐,请问你能不能给点东西我和妈妈吃?我们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们身边,拉了拉Root的衣角,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Root将视线下移,只见一个还没有她膝盖高,亚麻色发色的小女孩,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褴褛的衣服粘着一块快的油污,原本粉扑扑的脸蛋也被尘土弄得脏兮兮,脸上却仍然闪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一想到她很可能原本在现实中拥有衣食无忧的生活,却无缘无故被拉进黑暗的中世纪里,Root愣在原地,觉得有点难受。

“Harold?” Shaw低声向Finch求救。

“Ms. Groves,摸摸你的上衣口袋。”Root这才反应过来Finch在叫她,她伸手进口袋,摸到一块圆形冰冷的物体。打开掌心,是一块金币,递了过去。

“拿这个跟你妈妈去换东西吃吧。”

“谢谢你,姐姐。”小女孩朝Root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

 


Root和Shaw肩并肩一起往出口处走去。

“嘿,至少她还有妈妈呢,你别这样。”Shaw试图安慰从刚刚开始神色就有点不妥的女人。

“我没事。” Root有点勉强地扯扯嘴角。

 


两人走到小巷口,拐角转身,在视线所到之处,

只见小女孩,突然半蹲,娇小的身体抱住其中一具尸体,一脸幸福:“妈妈,太好了!我们很快就有东西吃了。”

 

周围的空气似乎停下了流动,凝固住两人的呼吸。寂静显得一切都蓄势待发。“Sameen……” Root的声音划破沉默的街巷,她关心般地抓住Shaw的一只手臂。

Shaw双手握拳,愤怒使她不住地颤抖。

 

“我们要反击”她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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